Sunday, May 18, 2014

很奇怪的三言兩語

很奇怪
有著莫名的喜愛
非主流的堅持

很矛盾
喜愛著的非主流
堅持卻莫名的彆扭

是如此的彆扭
夾雜在合群與孤立間
徘徊在適應與孤傲間
遊走在嘈雜與孤單間

反正就很奇怪 很矛盾

Sunday, March 18, 2012

最近的两三件事

感谢《那些年,那些歌》。我那么年轻,当然没有什么‘那些年’可以怀念(哈!哈!哈!)。就是节目的huel让我可以静下心来,为近来的生活和感受作记录。庸庸碌碌,真的很容易忘了回首。忘了回首这些日子看到什么、做过什么、学到什么。

访问孙燕姿这种太令人振奋我很容易失控以致破坏这篇文章应有的气质的事就暂搁一旁。

遇见桃姐,无论是戏内或戏外,都是一种福分。走进电影院之前,我的期待是‘唏里哗啦’,因为我看预告片的时候就已经‘唏唏嘘嘘’。我没哭。相反的,有好几个段落我还噗嗤笑了出来。我想,哭,也不是许鞍华导演对观众的期待。因为,电影拍得就像是部纪录片,记录着你我他的日常生活。你很少会在看着自己的日常生活的时候哭出来吧。

《桃姐》这部电影里,你找到自己的感同身受吗?你想起爷爷奶奶的晚年生活?你有对年迈的父母要照顾、自己又被生活压得透不过气?你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对于人生,我自认经历尚浅,还没有经历大风大浪、没真正面对生老病死。我依然看到自己的故事。

我是刘德华!CHOK! 啊不是啦。Roger和桃姐没有太多的对话,理所当然地由桃姐打理他的生活。我和爸爸妈妈都这样(没有,我没有把他们当印佣。现在印佣只可以做一份工作,但他们还兼当司机、煮饭、ATM etc)。或许很多传统华人亲子关系都是这样吧,不宣于口。但那份爱,桃姐健康亮灯的时候,在Roger的照料中尽显无遗。

看完《桃姐》,有无奈、有感动。人对老化和病痛,总是无可奈何,却从老化和病痛,才最能感受人的爱与恶。伴随这些感受的,是对未来的思考。第一,我一定要努力挣钱,绝不能让父母住进老人院。因为,不管老人院的环境有多幽美、自己多常探望他们,他们看着同龄朋友孤苦伶仃和陆续离开,怎么可能快乐起来?第二,我未来一定不要住老人院。姑婆屋还比较能接受。第三,我老了,要像坚叔一样积极,透过不同乐趣充实自己的生活,召妓可免。第四,....
我记性不好,该多看几遍,不要浪费了《桃姐》用生命燃烧的道理。

待续...

Monday, May 10, 2010

箍牙

世界上最能磨出坚毅和耐力的不是登山也不是马拉松,是箍牙。

单单要决定矫正牙齿的那一刻,已经是一种考验。挣扎在漂亮与疼痛之间,到底要取谁舍谁,是在考验你的guts。因为,这个顷刻的决定又岂止是打一支针、拔一只牙那么简单?它的影响力是延续3年的。

矫正工程正式开始。有些‘幸运儿’在上牙套之前,必须拔掉好几颗牙齿。医生也不会一次性的拔完所有的牙齿,他选择慢性折磨,就是每个星期拔一颗。可是拔牙可以打麻醉剂,除了看到大口大口的血流出来,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绑橡胶圈才可怕。绑橡胶圈的目的是要把你的大牙和大牙之间的空间拉近,硬性移动你的大牙,痛楚可想而知。那段时间里面,你会感到痛不欲生、食欲不振、只可以吃流质食物,听起来很夸张,却非常贴近事实。

来到最核心的步骤 – 上钢线、粘粒粒。朋友告诉我,在那1个小时多里,你就是全程张着嘴巴让医生工作,想必结束之后就是名副其实的合不拢嘴。这些粒粒和钢线也会一直困扰着你,要么就刮伤舌头、要么就弄到口腔不舒服、吃东西还会塞在粒粒间。

以上的过程都可以列为‘阵痛期’。那日复一日的程序才能真正看到你是不是一个持之以恒的人。每天晚上,都必须要小心的刷牙,还要用牙线慢慢清理。睡觉的时候,以为可以解脱了,但原来还要带上一块类似牙套的胶凝。再次强调,这样的事情要做足3年。

最要命的是,我们没有办法即刻看到矫正牙齿所要的结果,还要忍受一段长时间的反效果。在100个矫正牙齿的人当中,至少99个是因为爱美吧。每天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那排像银色假牙般的牙套就露出来。好,决定不张开嘴巴来遮丑吧。抿一抿嘴的时候,却又看到自己像是哨牙妹般,嘴巴嘟得可以吊油瓶了。唉,箍牙,哪里美呢?
只为了等待卸下牙套的那一刻。

天知道那漫长的3年箍牙岁月是怎么过的,就好像穿着钢线内衣3年不能脱啊。

刊登于《风采》4月刊

梁智强

最近,因为工作的关系,访问了一位两性婚姻治疗师。聊的,就是最近热到爆的梁智强婚外情。无非就是要他分享男性的心理、女性的反应,和维系婚姻的方式。

他很专业地分析梁智强搞三搞四的原因、还提供了太太们一些建议,教他们怎么留住老公。他的分析,或许就是事实;他的建议,或许就会成效。但是,听着听着,真的很碍耳。碍耳不是因为这位治疗师的个人意见,而是因为他的个人意见其实也代表着社会中好一大部分人的想法。就会觉得,女人干嘛那么惨?

他直截了当地承认,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他对于诱惑的抵御力是非常之差的。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比如梁导演,他有多么多的机会接触到一些高素质(外貌和身材)的女生,而又有多么多的窈窕淑女向他投怀送抱。套句广东话的俗语,都送到嘴边了,仲唔食?

其实,这样的认知,和成龙的那句‘我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一样的。把拈花惹草归类为男人的天性,所以自己做了再多伤害别人的事情,也不过是天性使然。能把自己控制好,就是A等好男人。没有把自己控制好,也不过是个B等普通男人。对,他们只认为自己普通,不会觉得自己‘烂’。

就这样,这些烂男人就永远拿着一个叫着‘天性’的免死金牌,乞求身边女人的同情和社会大众的谅解。

那女人们呢?这位分析师认为,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隐忍和谅解。为了丈夫和孩子,她会退一步或只眼开只眼闭,而这段婚姻就得以维系。注意到吗?他的用词是‘聪明’。

曾几何时,有原则、有想法、会保护自己的女人都变成了‘愚蠢’。而那些被欺负了一遍又一遍,都还相信对方会为了自己的所谓伟大而悔改的女人都变成了‘聪明’?

就是常从男人口中听到的那句:“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还是你,那件事就让它过去,我还是一样爱你!不要那么傻,为了这点小事典当我们的爱情好吗?”

是谁典当了爱情?这是女人的聪明与愚蠢,还是男人为女人定义的聪明与愚蠢?

这些男人处处留情,还可以理直气壮,难怪我们现在的社会,多了一大票的女同性恋。


刊登于《风采》4月刊

Thursday, April 8, 2010

被遗忘的时光

龙应台的《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还在床头,页面任风扇吹呀吹呀,多么忙都好,我一定要在这个月里面完成它。

我记得,当时出席她的新书分享会的时候,她曾经说过这么一番话:“我认为,马来西亚人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也好、一九五七也好。”这段话,激起了坐在我侧边,从事电视行业的友人的熊熊烈火。他想要制作一个有如《大江大海》般的电视节目,把马来西亚的历史,用一个非官腔的方式,记录下来。

刻画一幅大江大海,又岂止是一股热情就可以渠道而成的呢?它需要的是掏不尽的历史知识、人脉网络、和背后故事。

我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或者说,我不觉得我的能力支撑得起一个那么大的理想。

但是,我不会忘记这本书给我的第一个冲动。

这本书,用每一个小人物的故事,来编织一个大时代的面貌。龙应台从自己的爸爸妈妈说起。对,我的婆婆和外婆,不也经历过那个动荡的大时代吗?我当时就有一股冲动,拿着录音笔和记录簿,到外婆和婆婆的膝下,听她们讲故事。

奈何,这股冲动,没有实现。

站在她们的面前,我不知所措。即便曾经当过实习记者,可以无畏无惧的走向陌生人,访问陌生人,但是在亲人面前总是难以启齿,突然不知道要有一个什么样的开场白。所以,没有录音笔,没有记录簿。

当有一天起床,我不知怎么充满了正能量和勇气,走到外婆的跟前,才发现她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外婆患上了老人痴呆症,连有没有吃过饭都未必记得,又何苦追问她那封尘了几十年,或许未必想提起的记忆。

我想起了头脑依然非常清醒的婆婆。然后,我发现,我根本听不懂她那一连串的福建话在说什么。我再发现,我就连“婆婆,吃鱼”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没有办法完整地表达给她听。这下可好了,我‘听无’,她也‘听无’,谈什么说故事、听故事。

那股冲动,就这样无疾而终。

她们都已经到达80 多岁高龄了。离开后,那就是一段,我没能把它留下来,被遗忘的时光,没人想起,没人提起。

刊登于《风采》3月刊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不能没有你

最近看了一部台湾电影,也是2009年金马奖最佳影片作品 - 《不能没有你》。

《不能没有你》改编自台湾一社会新闻’跳天桥事件‘,讲述来自高雄的一对亲生父女因为‘不合法’而面临被分开的危机,以及他们如何在法律、政府机关、恶劣环境的逼迫下,爸爸抱着女儿以跳天桥的方式抗议不公。这则新闻于2003年在台湾造成了很大的轰动,似乎题材本身已让电影具备足够的话题性。

我相信,导演和编剧清楚知道,拍摄这部电影的目的不是为了参展、得奖或是赚钱。这部电影要向我们诉说一个故事。一个以不同形态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却频频被忽略、有关被边缘化的故事。因此,他们用了低调而卑微的笔触来表达 - 朴实得全程只用黑白色来呈现、柔和得除了跳桥之外,没有什么大吵大闹或激烈动作场面。就连父女最后团聚的场面,也只是各站一方,对望着,仅此而已。

这个高雄的故事,也在吉隆坡的某一处周而复始的上演着。

高楼大厦一旁座落着非法木屋是我们常常看到的景象。我们的车子从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时候,只对它瞄了一眼,就再无问津。到底里头住着怎么样的人?他们过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们一日作息是如何?我们常会简洁地盖上两个印章:‘外劳’、‘贫穷’。

可‘外劳’不是全部。里头可能住着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一对充斥着家庭暴力的夫妇、或是一个入不敷出的贫困家庭。他们维持生计的方式就是一堆没人愿意做、危险性极高的散工,如非法的石油运输货车司机、又如缺乏安全措施的建筑地盘工人。

‘贫穷’更不是终点。贫穷而急于挣钱的生活让他们无暇吸收资讯、没有能力负担媒体网络、也很少机会接触到贫穷阶级以外的人,导致了他们的无知。他们不懂得如何通过社会福利机制来改善生活、他们不懂得使用法律途径来保障自身权益、他们更不懂得在面对问题的时候到底可以向谁求救。所以,他们也不懂得,7岁了,该送小孩受免费教育了。就像《不能没有你》的爸爸不知道要给女儿登记户籍一样。

这样的贫穷与无知就在这个阶级里不断地恶性循环着。

故事的另一面是,政府的无能和制度的缺陷延续了这个循环。《不能没有你》的爸爸从地方登记局被踢到福利社、从忙着选举的台北议员办事处踢回地方登记局、再被地方登记局踢回台北。这样的踢皮球游戏我们应该都蛮熟悉吧。

当政府没有一个管道协助小市民解决问题,而官员又以‘没有这样的规矩’为藉口而拒绝提供协助,或是‘你这个case应该是另一个部门的事’来推卸责任,再多的承诺和口号都是枉然。

因为,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刊登于《风采》2月刊

助纣为虐

常听当老师的妈妈说,学校里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很‘巴闭’的家长。仗着自己有点钱有点势,就一味包庇自己的小孩。不准打、不准骂,不然就随时挨告。然后这个小孩就开始从纯粹的不懂事变得有意识的霸道,在学校里耀武扬威,肆意欺负其他同学。

是的,那些极端分子就是在耀武扬威。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

领袖高举匕首,宣示所谓主权的时候,得到的是民族的欢呼,而不是煽动种族情绪的惩罚。哦…原来言语上欺负同学是被允许的,一年几次也没问题。

当他的同学不能忍受被欺负了,举手抗议,反而被痛骂了一顿,被指责挑衅同学间的情谊,有的还被罚留堂。哦…原来自己是可以乱乱来,同学也无反击之力的。

接着上演的当然就是得寸进尺的戏码啦。这群极端分子拖着牛头上街示威,又踢又踩,就像是把玩着同学最心爱的东西,然后比着胜利手势伸舌头。哦…原来下场也没怎么样啊,同学还被劝说要宽容一点。

横行霸道就是这种包庇教育的结果。

这群极端分子习惯了当老大,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字眼运用,就足以令他们幼稚地发飚。

但是,除了幼稚之外,他们毕竟不是小孩。小孩最过分也只是懂得把图钉放到同学的椅子上,他们却把火放到别人的宗教场所。动机是恶劣的、手法是可怕的、伤害是巨大的。

而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们,你们在干什么呢?不是很爱用内安法令来拘捕任何可疑为‘煽动种族情绪的极端分子’和‘制造恐慌的恐怖分子’吗?他们还不算是拘捕对象哦?

尊重和包容,是这群极端分子没学会的,也是溺爱他们的家长没教导的。


刊登于《风采》1月刊

属于大家的圣诞

家里从来不庆祝圣诞节,所以我跟它也不太熟。这个节日对我而言代表着三件事:一,请它最好坐落在工作日的公共假期;二,讨厌人挤人却又不甘缺席的购物商场大减价;三,进电影院观看系列圣诞电影。

对于圣诞节的由来、平安夜是什么、圣诞老人姓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想,既然不是基督教徒,圣诞节应该不太关我的事。

朋友的一个故事,让我重新定义“圣诞节”。且称他为小C。

每逢圣诞前夕,小C的妈妈一定会问他:“你想要圣诞公公给你什么礼物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想了三天的答案告诉妈妈:“可不可以跟圣诞公公要Game Boy?”然后两母子就一起把大大小小的红色袜子挂在客厅左侧的圣诞树上,小C还不断默念恳求圣诞公公真的会到访。

是的,就如故事书里的情节,第二天早上,小C就在袜子里找到他梦寐以求的电子游戏机。也如同故事里的小孩,小C对于圣诞老公公来家里派礼物一事雀跃万分、深信不疑。

这或许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圣诞童话,但这小小的大话却编造了无数个孩子的美丽梦想,也牢牢
拉住了无数个温暖家庭的浓浓情谊。

长大后的小C,当然知道所谓的圣诞老公公就是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从21岁开始,小C就每年圣诞前夕问爸爸妈妈想要从圣诞老公公那里得到什么,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塞进属于他们的红袜子里。同样的,爸爸妈妈就会在隔天早上收到一个已预知的‘惊喜’。

只是圣诞老公公换人做了。

就像很多的企业公司里,都有圣诞礼物交换环节。慷慨解囊的老板,还会请员工们吃个圣诞大餐。在这一天,不管你平时职位有多高、他多么厉害勾心斗角、我多么的不起眼,人人都是圣诞老人。人人手上都有一份祝福,送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上;人人脸上都会挂着一颦笑嫣,传染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和农历新年要说‘恭喜发财’和送红包的意义很相似。只是一者偏向热闹喧嚣、一者偏向安静温馨。

不是基督教徒才能庆祝圣诞,不是留白胡子才能当圣诞老人。


刊登于《风采》12月刊

轰趴

电影太孤独、唱K会走调、泡酒吧太贵、吹水太无聊,当你觉得马来西亚的夜生活太枯燥,轰趴就是王道。

轰趴,是一个我们常在台湾综艺节目中听到的词汇。它是Home Party的音译,顾名思义就是家居派对。它也可以是意译,誓要把来客都轰到趴下来。这项活动在英美国家是家常便饭、在台湾和中国大陆是时尚的象征、在墨尔本这个文化大熔炉当然也少不了。

一间较为宽敞的家,加上一群猪朋狗友,就能欢度一个疯狂的夜晚。
由于灯光和音响设备的限制和可能被邻居臭骂的考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轰趴通常都没有五光十射的灯光和强力节奏的舞曲(独立式豪宅则另当别论)。但是,这丝毫不减低派对的娱乐性,因为那些都只是华丽的包装,创意主题才是轰趴的魂魄。

主题决定了派对的布置、服装、食物、音乐和气氛。在构思主题的时候,创意是最高指标,那些平庸乏味的‘跨年派对’或‘圣诞夜’就免了吧。主题种类繁多,它可以是制服派对、可以是电影和卡通人物、也可以是指某个年代。

比如,我们可以设个‘回到童年’的主题。当天,所有来宾都必须要打扮成小孩一样,要怎么变成小孩就让他们自由发挥,你会得到很多的惊喜。有人会穿着小学校服、有的会把短裤裤裆和袜子都穿得高高的、有的会索性绑着冲天炮出席派对。

现场布置当然也不能马虎。延续着同样的主题,现场布置可以有各式各类的气球、把家家酒的玩具厨房器具都拿出来、Lego和Uno更是不可或缺,墙上还可贴满小时候的照片和绘画作品。食物方面,一定是薯条、炸鸡块、冰淇淋、巧克力和棒棒糖之流 – 小孩超喜爱大人超反感的那些。

每个人到了派对都像是回到自己的幼稚园,回到那个“老师,我要小便”和“我不要跟你好了”的年代。

决定派对成败的,除了主题,就是流程和游戏。只要流程编排好玩,就能High翻整晚。首先,要考量来宾人数、性格和年龄,才能设计一些对味的游戏。年纪稍轻的就来些团康游戏、疯狂整人游戏是大学生的最爱、那些年纪稍长成熟稳重又很拘谨的朋友或许就要加入一些酒精来推高他们的情绪了。

其次,要看看当晚是为什么而设的派对。如果是个生日派对,那作弄生日的人是一定要的啦,比如要他从面粉堆中用嘴巴寻找糖果。派对还可以安排一个服装走秀,颁奖给穿得最切合主题的朋友,惩罚最没有诚意的来宾,就砸个鸡蛋什么的。嘿嘿,想起来都开心。

所以,各位爸爸妈妈,别担心。轰趴不一定是要裸体、滥交和吸毒的。

刊登于《风采》10月刊

Monday, December 7, 2009

陶晶莹

哈哈哈...最近刚看完她的书,刚好是时间po这篇文章了。是地,虽然到了这把不应该再追星的年纪,我豪不掩饰我对她的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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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姐姐妹妹站起来》的大声高呼、《太委屈》的哀心吟唱、到《女人心事》的微笑鼓励,房间里她细腻而又略带稚气的歌声,承载着她的经历和我的回忆。仿佛轻轻牵起我的手,掀开帘幕,让我窥视自己痴迷偶像的疯狂岁月。


当时,有线电视台才攻占马来西亚市场不久,加上初中生的功课量不多,在家除了翻阅娱乐版就是握着遥控器转换频道。是的,就是那么没有营养令爸妈生气又无法自拔的颓废生活。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每逢周日下午5.30第31频道就会有个眼睛咪咪、嘴角有痣、头上顶着怪发、不太漂亮的女生在镜头前报娱乐新闻呢?


我才不懂得什么是犀利语言、反应敏捷、深入访问、还是化解冷场,我只知道,她很好笑 -- 这是我守着该节目的唯一理由。我,要幽默。


随着年龄增长,我逐渐从感觉她很好笑‘成长’到理解她的笑点,我开始认识到,原来她也很认真。比如,她大拿性爱课题开玩笑时,看似娱乐效果,实际上是以言教告诉女性,性爱讨论不是男性的专利,女性观点和感受也应受到尊重。我,要平等。


然后我开始接触她的音乐、阅读她写的书、上网搜寻她的资料,好像恨不得把她处事价值观和待人方式都学起来,连唱歌都要模仿她。最巅峰时刻,我房间有一面墙都是陶子和桃子。贴着她的巨型海报、摆着她的书和专辑CD、还有一张张自己亲手描绘的肖像和图片。我玩电台游戏赢取她的签唱会入门票、下着雨硬要拉一票朋友去和她握手,还好我回家还懂得洗手。哈!或许对很多追星族而言,这些都只是‘一块蛋糕’(陶子对于a piece of cake的译法)吧。


近几年来,陶子结婚育子,她原来有菱有角、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言语,也开始变得圆润温暖。在超级星光大道的节目里,不时可以看到她一手调侃、一手安抚的巧妙拿捏,还常常引经据典与选手们分享人生道理。她的改变让我看到了自己很多固守观点和人生态度的破绽。我,要成长。


陶晶莹,对我而言,就像是一本启示录。每每翻阅她,我就会开始思索自己应该要什么、做什么。


在这里和你分享其中一页吧!她曾说:“不管你眼睛比我大多少,我们看出去的世界是一样的。不管你胸部比我大多少,我们一样都可以喂饱我们自己的孩子。不管你屁股比我翘多少,我们还是只能穿一条裤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认清了自己的屁股、眼睛、胸部,然后昂首阔步。


你找到你的启示录了吗?




刊登于《风采》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陶晶莹 《我爱故我在》 新书预购开跑啦!

书中精彩片段:

◆ 送朋友進無間地獄
A在找我們泣訴時,看起來是那麼楚楚可憐、心意已決,決定要離開那渾球!
後來,A還是和那男人復合了。
通常,如果姊妹淘開始執迷不悟,妳也只能默默地目送她進去那無間地獄。

◆ 把結婚生子當成使命,而不是天命。
全球人口已經夠多,好男人出現速度又不成正比;借精未婚生子又是太巨大不可測的未知……女人們或許應該把結婚生子當成使命,而不是天命。
人生中有許多使命,可以選擇要不要扛。
聖女貞德和花木蘭,選擇了當時她們認為該接下的使命,而不是接受可能在當時更不可抗逆的天命──結婚生子。
◆ 沒玩夠先別結婚
當你看過、聽過、玩過、冒險過、失去過、得到過、控制過、失控過、
野過、瘋過,你才會甘願地去經營一段穩定的關係。
◆ 向偷情的男人們學習
我並不鼓勵外遇、偷情。此事能免則免。但若真的遇上了,請女人們向偷情的
男人們學習──不主動坦白,不積極選擇,吃完擦乾淨,拍拍屁股回家。

◆人生許多態度,越早想清楚越好。比如說,「承認」。
承認愛一個人,承認不愛一個人,承認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承認愛上一個不適合你的人;承認妳愛他只是寂寞得要死;承認妳想結婚只是怕不嫁別人會用異樣眼光看妳;承認你就是喜歡波大無腦的花痴;承認你愛她愛得很卑微……
怎樣,難不難?

◆ 愛的付出
付出的不見得能收回,但在愛中,不付出一定得不到真正的幸福。
◆ 讓人焦慮的公平
男女平權主義對於女人在床上「服侍」男人一定很倒彈。但我認為,
「那種」男女平權論調對兩性關係不但沒幫助,反而讓兩性更焦慮。
◆ 婚前一定要有性行為
平常大家會說,施比受更有福,這樣的一句話,為何不能應用在性行為上?
他媽的這個社會對性的壓抑導致性知識貧乏真是害死多少男男女女!去!


转自博客来网络书店,欲预购请点击这里。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My Inspiring Senior

Sitting in front of her disobedient Aku-CEpat-Rosak laptop, she plugs and unplugs her adapter, looks a bit frustrated - probably worrying about her piles of work - but does not lose her temper. After a tug of war with Mr. Aku, she gives up and still does not show slight anger. Oh, she just had a tiring day and has deadlines ahead.

I have been admiring this senior - not in a romantic way duh - since long ago. Because she endures longer than the Everlasting Energizer Bunny.

During our high school days, she was never the most outstanding person. She worked very hard, behind the scenes. She seldom got on stage and received applauses like we did. While people were leaving the group due to stress and failures, she stood firmly in her position working day and night and sometimes midnights. Never asked for more and never did less.

And her lips maintained curving up.

She is still the same person. Never ending routine such in radio shows, drama scripts, column articles and live events consume her time but not her passion. Despite countless editings, she treats her script in full enthusiasm and shares me her joy. After years of being a music chart DJ, her eyes still sparkle when she talks about Evan Yo's latest album.

The only difference is she's now dazzlingly bright.

Having a kind and loving heart, she is not always treated the same way. *Curse gao gao those who hurt her* She falls a lot. She must have cried too. You know, pisces. Don't worry though. She will come back in her perfect state and get ready for her next fight.

With her lips upward.

I meant it when I said "I salute you". Not just because of being a 豬籠草. XD

Monday, October 19, 2009

轮椅潇洒行


初来到墨尔本的时候,我在想,这个城市怎么残障人士特别多啊?无论在哪里都常常会看到行动不便、坐着遥控轮椅的人。后来我自己更正了这个说法 – 这个城市可以在户外活动的残障人士特别多。
把镜头转向马来西亚,残障朋友们都到哪里呢?家人工作的时候就无聊地呆在残障中心、家人可以相伴的时候就尽量躲在家里、没人扶持的就只能在街上乞讨。这样的差异当然不是因为墨尔本的残障朋友特别乐观积极抑或是马来西亚的残障朋友特别自暴自弃。
让我们做个简单的推想。如果你有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而你身处的城市从来没有完备的婴儿设施,譬如餐馆不会提供婴儿椅、购物中心不会有育婴室。在这种连换尿布都特别麻烦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常把小孩带出去呢?
道理是一样的。墨尔本有而马来西亚残障朋友没有的,是便利。
首先,我们进出的每座楼宇和建筑,都一定会设有残障人士走道或电梯。再来,去到哪里,都一定会有个残障人士专用厕所,空间宽广、设有扶手。更酷的是,就连巴士和电车都会助他们一臂之力。每当有残障人士要上车的时候,司机就会用一个特别的机制将车子倾斜一边,好让残障人士能顺利地将轮椅驾入公车。
因此,他们得到一定程度的自由,不需要依赖身边的人。有的拿着书本到学校上课、有的拎着公事包在国际企业上班、还有的提着菜篮在市集买菜 – 都是自己一个人行动。
当然,墨尔本市政府偶尔还是会被骂一下,比如被投诉有一些没有残障设备的旧电车仍然没有被撤换。而相应的,政府也考虑将原来2032年撤换所有旧电车的目标提前。有如此的诉求,就代表这个社会有相关的醒觉意识。政府懂得聆听社会诉求、作出改变,就会有进步。
马来西亚几时会把残障人士列入议程呢?政客们又几时会聆听到我们的声音呢?
墨尔本有而马来西亚残障朋友没有的,是便利。牢牢支撑着便利的,是进步。
刊登于《风采》九月刊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低头思故乡



很多人或许会认为,我们这些所谓海外留学生,就是一群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对马来西亚不闻不问的家伙。我也曾以为自己对马来西亚这片土地留恋的,应该只有我的家人、朋友和美食 – 我不爱国。但原来李白还没有out的,我竟然还真的会‘思故乡’,定期关心一下马来西亚的近况。我再发现,原来我身边很多朋友也会这么做。
我们这群晒外国月亮的家伙关心马来西亚的方式都和网络脱离不了关系 – 游览新闻网站、阅读部落格、看看Youtube、注意一下朋友在Facebook的相关分享。所有的资讯都是迅速而简短的,因此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大都一知半解,留下的印象也模模糊糊。
现在我就考考自己(顺便考考你),试列下对马来西亚半年多来发生的十件大事:
一,纳吉当了首相。此时,我想起悬而未决的阿旦杜亚事件。

二,首相要打造一个马来西亚。汗颜!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一个马来西亚’为何物。


三,霹雳议员忽然失踪,然后霹雳忽然变天,然后就乱糟糟,后续新闻我就没耐心跟了。


四,一个黑色马来西亚民间运动开始发烧。


五,有段时间在马来西亚穿黑衣随时锒铛入狱。我对这件事印象特别深刻,因为我有位朋友也在扣留所住了一夜。我记得当时自己还大呼:“哈?怎么办?我酱喜欢黑色!”


六,A型流感爆发,我最好不要回家,不然一定被隔离(墨尔本是H1N1首都)。


七,曼联到访马来西亚,和我们的国家队切磋。看着照片里的球场一片红海,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刻马来西亚人才能跨越所有的界限。


八,有位名为赵明福的政治秘书竟在反贪污局大厦坠死,真相至今尚未还原,他本来隔天就要结婚了。


九,真正的马来西亚人,Yasmin Ahmad过世了。


十,2万人参与反内安法令和平集会,被马来西亚警方用催泪弹和水炮攻击。去年中国人‘抗议澳洲媒体抹黑中国藏独事件’在墨尔本的游行是由澳洲警方帮忙开路的,多么大的对比!
以上除了是我的个人的片段记忆,也是我们这些海外留学生会聊起的话题。可笑吧?聊起自己的国家,似乎都是不太快乐的事。大家的意见通常可以分为三派 -- 第一派人秉持事不关己努力赚钱政策;第二派人认为马来西亚不宜住人要远走高飞;第三派人仍情牵马来西亚,会为了她气愤、伤心、郁闷。
“第三派人,好好珍惜手中那一票吧。”我对自己说。

刊登于《风采》九月刊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陶子写给黎础宁的信

有收看超级星光大道的朋友应该会注意到黎础宁这位选手吧。她去年自杀身亡,陶子写了一封信给她。共勉之。


礎寧:

自從妳走了以後,我們的心裡都不大舒服;談起妳的事,莫不哀聲歎氣、或是紅了眼眶。很想和妳好好聊聊,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現在,有些遲了,但或許,我心裡想對妳講的話,仍能給和妳一樣徬徨的人做參考。

首先想和妳聊的是愛情的部份。

愛 情是和權力相斥的。有時候,我們一頭栽入愛情,便失去了掌控的權力。我們的生活作息、身心靈、喜怒哀樂,幾乎都不歸自己管了。如果碰到的是一個懂得同等回 應、愛妳疼妳的人,那麼妳便會置身天堂;反之,便如同在煉獄爬行,他偶爾的略施小惠,是妳心甘情願的原因,我想,妳是碰到了後者。除了少數「幸運」的人 (事實上,我不覺得那叫做幸運!)沒在愛情路上受過折磨、遇到壞人之外,大部分的人多多少少都吃過些虧。

我和我的女性友人們,都曾遭 遇過。騙錢的、背叛的、撒漫天大謊的、有家室的、有秘密的、有病的??,多到怪到妳欲振乏力,欲哭無淚;當然,不瞞妳說,在那當下,我們也想要死過─但當 我們抱著朋友哭、抱著馬桶吐、抱著酒瓶睡,行屍走肉 一兩 個月後,突然就好像被雷打到一樣:我在幹嘛?那個人哪裡好?一點都不值得我頹廢!而且,看多了爛咖,妳就能免疫,然後能一眼看到好男人,找到幸福。為一個 不珍惜妳的人而死,不但不值得,他們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其次,我想和妳聊的是父母對孩子的愛。

這兩週,台北陰雨連 綿,我的女兒荳荳異位性皮膚炎便發作了。小小的屁股、雙腿、手肘和腕部,充滿了小小的顆粒。一天兩次,她爸爸拿著藥膏細細擦遍全身;但臨睡前,發病的部位 更是奇癢難耐,於是,我和她爸便得擔任「搔癢大隊」,用搓、用擦,而不可用抓的,才能暫時止癢而不會抓破皮導致惡化擴大。這樣搓搓擦擦,總要兩三個小時, 她才能好好入睡。

每天早上,她要上學。她已經很有主見地選擇要穿什麼;外面 32℃ ,她吵著要穿羽絨衣;低溫 15℃ ,她說要穿衝浪褲配拖鞋(學她爸)??,每天光為了出門,我們得勸說她好久。餵她吃飯更是難上加難。她已經夠瘦了,卻不喜歡吃東西。往往一頓飯要恩威並施 地搞個兩個小時,才勉強吃完一碗;我們追著餵、哄著餵、嚇著餵,腰也痠了、嗓子也啞了。

她如果提起班上男生的名字,我們便躡手躡腳地明查暗訪那男孩的樣子,她爸還會忍不住暗喊:「×××,給我小心一點!」

她如果開心地笑了,我們覺得一天真美好。她如果鬧鬧的,我們會比較不開心,但還是千方百計地想讓她開心。

她才不到三歲,我們已經愛她愛到不能自己。礎寧,妳二十四歲,妳知道妳的父母愛妳愛得有多深嗎?
每當我想起在星光大道觀眾席裡,妳那對開心又驕傲的父母,我就覺得,妳太狠心。

孩子,是曾與母親共生的一塊心頭肉,也是父母一輩子最甘願的擔憂。
妳現在了解了嗎?希望妳想通了,也要在天上好好看顧妳的父母家人。

陶子姊

转载自2008年12月份《ELLE》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Giraffe and Friends

YAY! It's opened!

Friends have been telling me how great this place is, and it took me three visits to finally get into the cafe. =.=

Visit their website for the exact opening hours to avoid disappointment..

Giraffe Cafe, 302 Lt Lonsdale St, Melbourne

 It's a cosy cafe which makes you feel like home.

 
Decorated with ornaments which create an old style ambience. 
 
Highlight of the day: Cheese fondue~

Tiramisu - Dip the sponge finger into the coffee then scoop the mascarpone cheese.


Brownies garnished with pistachio

Everything taste delicious. Is it the food, the environment, or the companions? :)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衣柜里的彩虹

“就好像杀人一样,你一旦容许它发生,其他人就会开始乱来了。”朋友在聊天中提出了这么一段伟论,旁边还有人拼命点头附和。我心里在嘀咕:“为什么21世纪的大学生还会这。么。野。蛮。”

先生,不好意思,他们没有残害另一个生命,他们只是想活出属于自己的生命。你可以不认同他们的价值观,但你不能不尊重他们的选择。

虽然同性恋已经不再是禁语,但很多人在提起他们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咦恶’的声响,或是投以鄙夷的眼光,甚至有人会咬牙切齿的咒骂他们变态。去和同志交个朋友吧,或许你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我上大学的时候有幸参演了一齣属于亚洲女同志的舞台剧,亲身见证她们的故事。这齣舞台剧名为‘Wild Orchids’,以中国古代的金兰姐妹为引言,现代女同志的心理挣扎为故事主线,兰花作为标志,喻示着同性间的情愫自古已有,至今却仍无法自由呼吸。

舞台剧从管理层到制作团队有不少的女同志。那天,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故事。

制作总监在香港长大,交过几个男朋友和女朋友,但和男生在一起都不超过3个月,和同性的恋情却能长久经营。妈妈发现她有女朋友,又哭又跪,再把她送到国外,誓要棒打鸳鸯。她现在在墨尔本有个交往了2年的同性伴侣,却从来没有停止过隐瞒妈妈的内疚与煎熬。妈妈到访,她的另一半还要刻意搬出去住。

导演从小就是个男子头,不喜欢长发、不喜欢裙子、不喜欢胸部、不喜欢男生。离开了家庭的束缚,她在墨尔本毅然剪了帅气超短发,束起了自己的胸部,当起了Butch (指作为男性的女同志)。她请了不知情的家人前来观赏我们的舞台剧,并在落幕致词时说:“我很爱你们,我很想让你们看到真正的我,我很希望你们能接受这个样子的我,”我们在后台清楚地听见她的哽咽。

听说,后来她和家人吵了大架。她对于这齣舞台剧的期许,期许自己的声音被听见、期许自己的身份被认可、期许自己可以拥抱自己,或许都被那场大架打击得支碎破离了。

其实,我们都是同类。工作的时候,她们一样的认真和专业;当起朋友,她们一样的好玩和体贴;提起家人,她们一样的爱护和孝顺;对于情人,她们一样的温柔和疼惜。性向的差异,只不过为我们的世界绘上更多不同的颜色,又何必苦苦抹去呢?

把衣柜都打开吧,让那道彩虹划出我们的天空。

刊登于《风采》八月刊

若你碰到他







词/曲/制作/演唱:蔡健雅

就这样吧,若你碰到他。

Sunday, August 16, 2009

大学以后

刚刚完成了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份考卷。从那座容纳数千人、走路会有回音的墨尔本皇家展览厅(那是我们的考场,酷吧?)出来后,我很大力地松了一口气,暂且当自己一定会及格。然而,上一刻的舒坦被寒风飕一飕,竟然这么溜走了。下一刻紧追着我屁股打的就只是一道重复了n次的问题:

“到底,应该回去还是留下?”

别逗留了,回去冲凉、吃饭、睡觉。当然不是问这个!

这个困扰了很久的问题是:“到底我应该申请永久居民证,留下来发展,还是回到Tanah tumpahnya darahku?”我想,这应该是海外留学生都常常在考虑的问题吧。通常,只有在两种状况下这个问题不值一提。要嘛,那个人很讨厌马来西亚;要嘛,那个人很讨厌他所在的‘外国’。而我,即爱马来西亚也喜欢墨尔本。

墨尔本和马来西亚就像是一种物质与精神的比较。我曾听无数朋友投诉,在马来西亚根本没有办法存钱。如果你从外地到吉隆坡工作,必须租房子、养车子、给家用,还要配合物价水涨,区区2000令吉起跳的收入只能平衡支出,28岁前甭谈什么买房子和买将来。Pavillion随便逛逛就好。

相反的,在墨尔本工作收入高、福利好,工作逾时文化(OT)也不太盛行,就连寄钱回家兑换率也来得比较值得。虽然纳税较高,但至少能确保它值其所用 – 用于促进公共措施或是协助边缘社群,而非促进贪腐文化或是鼓吹政治闹剧。

更重要的是,在墨尔本背包是用来‘背’的,而在马来西亚背包是用来‘抱’的。在墨尔本市区里走路是件逍遥自在的享受,在马来西亚连呆在家里都要提心吊胆。在墨尔本的公共侧板只要铺上提供的厕纸应该就没问题,在马来西亚即使自己带了再多的厕纸应该都坚持不在外头做大号。

那马来西亚的精神层面呢?

比如,凌晨3点钟还可以待在24小时的Mamak档‘吹水’。比如,椰浆饭是用蕉叶包着的。比如,我说‘Pakcik,你酱都不懂what I mean?’的时候,有人真的知道what I mean。 又比如,在这里晒太阳是流汗而不是刺痛的、所谓的下大雨真的是滂沱大雨而不是绵绵细雨。这些都不是什么有深度的精神层面,而是人生而最简单的需求 – 亲切与熟悉。

但所谓的亲切与熟悉,难道就不能在墨尔本慢慢培养,取而代之吗?

电话突然响起。表姐告诉我大姑丈心脏病猝逝。当时,他的家人在韩国旅游,只有一个儿子还留在家里。 不,我不是特别的难过,毕竟和大姑丈相处不多。但是,如果那个人不是大姑丈,而是我的婆婆、甚至是我的父母呢?

有些人事物是不能被取代的。我想,我已经决定去留了。

刊登于《风采》7月刊

Saturday, August 8, 2009